陸坦途冷笑著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葉潤澤,他的麵容猙獰,隱隱地透露著幾分得意:“我真是不清楚,是什麽給予了你如此多的膽量,身為人類的附屬品,午凱文給予了你一個能夠正常存於世間的身份,你竟然還敢來質疑身為星盟主體的人類?我真不知道是該佩服你,還是該嘲笑你!”
葉潤澤由開始的呆愣,變得平靜,他靜靜地盯著陸坦途的眼睛,換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斜靠在了沙發上,雙手架在了腦後,他的嘴角牽扯起一絲微笑,問道:“哦?看來被看出來了,我想問問你是怎麽看出了我的身份的?”
陸坦途冷笑道:“其實,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是那麽簡單,在你進入房屋之前,我一直都覺得你就是柳嗣義,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能會從外觀上準確的分辨出克隆人與他的本體的差別,這是第一個困難點。第二個困難點便是柳嗣義的朋友很少,很少有人能夠可以和柳嗣義有所交集,因此對於柳嗣義的行為習慣,就會有很多的不了解。而這個恰恰是辨認你與柳嗣義的最大區別,你懂了麽?”
葉潤澤想通了其中的所有關節,嘿嘿一笑道:“原來如此,原來是行為習慣的問題,按照我腦海中的記憶,的確柳嗣義是一個科學狂人,但是在待人接物上卻很是幼稚,我剛才表現的太過成熟,太過鋒芒畢露了對吧?”
陸坦途譏笑著點了點頭道:“沒錯,假如處在剛才那個位置,柳嗣義一定會充滿哀求的語氣,但你卻清楚的知道如何威脅我,讓我與你合作,這就是最大的差異,幻世在給予了你們這些附屬品經曆的同時,也造就了你們的性格。而性格卻又不見得是天生就造就的,很大程度上來源於後天的環境和周遭的影響。所以世界上沒有絕對相同的兩片葉子,也絕對不會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即使這個人是另一個人的克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