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隊長皺緊了眉頭,重複道:“仇?還是仇恨的仇?為什麽叫一個這個名字?是因為你跟它的母親有仇麽?不過我可沒有看出來這隻冬熊幼崽兒對你有任何仇恨的地方啊,甚至我覺得它已經把你當做了母親來看待了嘿嘿,”馮隊長瞅了瞅南宮源因為肥胖,而較為顯眼的胸脯,不由得壞笑了起來,“為了讓它跟你更親近一些,你不妨給它喂點‘母乳’,嘿嘿。”
南宮源翻翻白眼道:“你丫才有母乳呢,滾!”他很清楚仇這個字的含義,馮隊長的那個解釋倒是一個很不錯的掩飾,但是真正具有的仇恨卻是這次事件令他想起的那件事情和這次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
坐在床前的南宮源的繼母顯然對於這些野獸很是忌憚,她看到南宮源手裏抱起了那隻冬熊的幼崽,不由得想要往後退退,但似乎又為南宮源感到擔驚受怕,慌忙道:“源,這個東西太危險了,你還是不要養了吧,回來你如果想養寵物我可以給你找些貓啊狗啊之類的,讓你好好養養,你看怎麽樣?這個東西還是讓馮將軍帶走吧。”
南宮源搖搖頭道:“媽,我是男人,這點危險還是可以承受的,況且您也看到了,這隻冬熊的幼崽兒現在對我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威脅,我覺得我完全可以控製好所有的一切,您還請放心。”
南宮源的繼母張開了嘴,還想要多說什麽,馮隊長卻接話道:“是呀沒錯,如果這點威縣都懼怕的話,還怎麽做為南宮家的人,南宮家可沒有孬種。”
南宮源的繼母長長地歎了口氣,低聲道:“那麽好吧,源,在這隻冬熊產生野性之前,你一定要讓馴獸師將它馴化好,如果有危險,你一定要立刻將這隻冬熊扔掉,你明白麽?”她站起身子,接著道,“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的休息了,我先離開了,你一定要好好注意身體,不要太勉強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