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挑的男子舉著手中的槍,嘴中的鮮血不斷地滲出,他咬牙切齒道:“你們是不可能逃脫我們的手掌心的。”說完這句話,他便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徹底地死去了。
歐陽雲海哭泣著不斷推動著母親的身體,然而母親隻卻根本無法動彈,鮮血還在四散流淌,歐陽雲海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母親掀了過來,讓母親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母親的眼睛微張,然而裏麵卻沒有了什麽身材,渾濁的就像是泥潭中的汙水,沒有了以往的光亮。母親的眼睛微微挪動,看向了自己的兒子歐陽雲海的稚嫩的臉龐,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了幾乎讓人聽不到的聲音:“雲海,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對不起,爸爸媽媽......無法實現......諾言了,你一定要摸到天上的......雲彩。”她的手無力的落下,掉落在了地上。
歐陽雲海大聲的哭泣起來,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淚水不斷湧下,他忽然想起了母親的話,母親讓他好好活下去,他連忙止住了哭泣。燃燒的火舌已經蔓延到了廳堂,天花板和牆壁都在劇烈地燃燒著,擔心會被其他人發現的歐陽雲海,使勁拖動著母親的屍體,朝旁邊的房間走去,遠處傳來了雜亂的步伐。一個聲音嘎嘎笑著:“哈哈,頭兒,今天我們的收獲可不算小啊,歐陽家不愧是五大家族之一,光是這祖宅中就有數不勝數的金錢和財富,我們真是發了哈哈。”
一個低沉而沙啞如同電鋸切割樹木的聲音低聲道:“不要那麽多廢話,我們不過是馬前卒,到了現在我才發現我們應該是被人當槍使了,雖然這裏是歐陽家的祖地,但是他們家大部分的資產應該都沒有在這裏,而是在他們的母星,這裏的資產恐怕不到歐陽家的十分之一。媽的,冒著這麽大的危險竟然才隻拿到了十分之一,真是他媽的!這次雇主是誰,咱們能查到麽?被派來接頭的小子是什麽人?能不能通過他查到背後究竟是什麽人下達的這個懸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