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雲海用手中的ID卡片刷開了,用防爆金屬鑄成的厚重的恒溫機機房的小門。他拿出了探照設備,看看恒溫機機房內的情況。
歐陽雲海看到燈光照射之處,雜亂的電線,胡亂擺放的機械零件,甚至還有被大力扭曲的機器封閉門,他很是無語。
歐陽雲海每次工作後都會進行線路整理,他會將散開的線路,用整理束帶進行規整,從而使其他機械師來到這裏時,能夠一目了然地看到是機器的哪根線路出現了問題。
然而,很顯然,其他的機械師沒有這種良好的行為習慣,他們在修理好機器之後,就會隨意地將線路扔在地上,根本不管後麵的機械師維修的時候是否會感到麻煩。
歐陽雲海將燈光照射到機器的其他地方,他一根根的梳理著可能出現問題的線路。問題其實很明顯,線路被人惡意破壞了,很多地方的電路已經斷裂,有些不相幹的線路接駁在一起,燃燒了麵板,發出刺鼻的燒焦的味道。
這段時間,機械師們都很鬱悶,每次他們將雜亂的電線修複好,機器的故障修理好後,第二天,恒溫機就會再次出現故障。
現在他們隻要看到恒溫機,甚至是隻要聽到恒溫機三個字,都會感到十分的煩悶。明明有人在惡意地損毀恒溫機,偏偏這幾日監控用的攝像頭還壞掉了,根本就找不出誰才是真正的破壞者。
沒辦法,歐陽雲海隻能吸著碩大的肚子,彎腰鑽進了低矮的機房的正門,他身旁跟隨的工具機器人也跟著滑了進來。
他拿著斷裂的電線線頭,他感覺到,如果剛才還不能肯定是他人惡意破壞的話,現在就一定能夠確認的確是如此。電線斷裂的橫截麵,非常平整,就像被人用利刃割斷的一樣。
對此,歐陽雲海很是詫異,他覺得機械師是一個幕後的工作,幾乎不可能做什麽事情,或者占據什麽位置,從而的罪於人,但現在卻偏偏有人會故意地妨害機械師的工作,仿佛在特意與他們作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