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嗣義還處在剛才的震驚中難以自拔,柳無雙親自在柳嗣義的粗糙木杯中滿上了酒,並低聲問道:“我記得父親好像不喝酒。但那是小時候的事情,現在您喝酒麽?”
柳嗣義回過神來,搖搖頭道:“不常喝,但偶爾也會因為一些應酬而喝酒,但是,能不沾還是不沾的好。”
柳無雙點點頭,讚同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雖然,原來的我,不得不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而大口吃肉,大口飲酒,但總覺得那樣的生活十分不健康。但是,此刻,豐收佳節,怎能不開懷暢飲?”話畢,他在自己的杯中也滿上了酒水。
柳嗣義知道,在此時此刻勸慰他毫無意義,便不再多語。
他朝四周望去,每張桌子後,坐的都是一張張陌生的,但洋溢著幸福的臉孔。這裏似乎是按照等級的排序排位的,距離上席柳無雙這裏越近的,就是等級越高的人。
在柳無雙主位的左手邊,是剛才那名白胡子老者,他年紀大概在七八十歲左右,那雙蒼老的眼中充滿了睿智,白色的胡子飄灑胸前,他雖然穿著破舊的藍色長袍,長袍的邊緣已經有些破碎,但卻依舊幹淨,就如同他那雪白的胡子。
當那長胡子老者看到柳嗣義正在望著他,他便雙臂交叉合於胸前,雙手按壓對側肩膀,微笑著衝柳嗣義微微含胸示意。
柳無雙看到柳嗣義正看向的白胡子老者,便替他介紹道:“他是這裏的長者,擅長醫療與宗教。就是他將父親您從生死邊緣救回的。”
“說起他,可是我的老夥計了,當初跟著我走南闖北,但到最後我都沒有摸到他的底細。但我知道,最值得信任的就是他了。他的名字我都快忘記了,因為時間太過久遠,人們都隻記得他的外號,而忘卻了他的名字。”
“我們都叫他白胡子爺爺。”思柳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