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白有一個習慣,來到一個地方就要了解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不能犯了裏麵的忌諱,特別是海域修仙界,一個島一個勢力範圍,島主就是這個島的規矩。
他的喜怒直接決定一個島的命運,所以在別人的地盤上,方小白是龍也得磐著。方小白還在想著,迎麵走來一個臉生的陌生男修士,笑眯眯的看著方小白,看其樣子,也才二十歲不到。
“拜見前輩,前輩可是初來雨靈島?”該修士主動上前行禮,拱手頗有幾分家教,再加上如此機靈,讓方小白頗有好感。
但方小白不露半分聲色,道:“是又如何?”心中又活絡起來,一個練體期修士見到築基修士雖然說不用戰戰兢兢,但膽小點總會有的,往往緊張不已,這個小修士卻非常從容,不卑不亢。
“晚輩姓錢名多,相熟的前輩都稱呼晚輩為小錢,晚出生在雨靈島,自幼從事向導,對著雨靈島是知之甚多,哪怕是島主今天吃的是什麽,什麽時候上的廁所,晚輩我都能給前輩您打聽出來。”
錢多見方小白依然不動聲色,似乎沒有意動,遂道:“前輩您放心,晚輩絕對是這裏最優秀的向導,哪怕是一些特殊服務,晚輩也能幫前輩找到,而且價格從優,一日隻需十塊下品靈石即可。”
方小白咳咳了兩聲,聽出了錢多是弦外之音,道:“你這小修士,才練體五六層,怎想這些歪門邪道,隻有控製自己的欲望,才能走的更遠,行吧,在大型島嶼修行也不容易,你做我的向導吧。”
錢多立馬喜出望外,但方小白隨即就潑冷水,道:“但你要是不認真做向導,可別怪我不客氣,特別是把本人騙到一些無良商鋪,賺取差價補貼自己,一旦讓本人發現,哼!”方小白警告之意甚濃
錢多那可是人精,天天溜須拍馬,哪會對前輩的生氣放在心上,連忙道:“這個島嶼沒有我錢多不知道的事兒,如果前輩隻問這島嶼上的事兒,晚輩絕不會說錯一個字,至於欺騙前輩,那可是砸了晚輩的飯碗,晚輩斷不會做這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