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過去,蘇陽正在房間裏考慮要不要把水晶球交出去,如果交的話該給誰才能保證不被無塵海的奸細中途截下。
這些水晶球裏麵記錄的影像隻要一揭露,洛應帆必然會成為陣盟的恥辱,在兮洲中部猶如過街老鼠見不得光,但戰死的洛璧也會受到影響,傷心離開的洛覓靈最敬重的應該就是她的爺爺,自己能做出來損壞洛璧名聲的事情嗎?
思慮良久,蘇陽都得不出個結論來,他發現自從前兩天洛覓靈在自己的心裏就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因此他才猶豫不決。
“一個小小的築台五層也能苦惱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位憂天下的聖人。”
一道挖苦的聲音從蘇陽的身後響起,他不用猜也知道能這麽悄無聲息地出現並且不觸動自己布置下的陣法的在兮洲中部隻有池曼竹一個人了。
果不其然,一道裹著青衣的身影緩緩走到蘇陽麵前,他看到對方此刻的臉上又是另一幅模樣後不禁大感無語,這家夥怎麽易容成癮了,這次還成了個風韻少婦。
“我隻是在為一些小事苦惱而已。”
池曼竹淡淡地笑了笑,並沒有將蘇陽的事情放在心上,她直接開口道:“我現在就要去找個地方突破神湖境,你在蒼瀾城安心……”
不等對方繼續說下去蘇陽忽地眼神炙熱地站起身來問道:“前輩,能不能讓我也跟著去?”
他可是知道突破凝魂境以上的境界時修士要渡雷劫,說實話蘇陽對這種遭雷劈的事情很感興趣,當然了另一方麵蘇陽也是想提前見識一下所謂雷劫,日後也好做一番準備。
池曼竹卻是猶豫了起來,她突破神湖境的雷劫就連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應付,若是真的一不小心渡劫失敗,有個認識的人幫她一把自然是好。
想到這裏,池曼竹便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蘇陽心中頓時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