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未到擂台上聲音已經傳到蘇陽的耳中,他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名瘦骨嶙峋的家夥,化丹四層的修為,這人顯然看上去不是什麽好東西,要不然也不會修煉成這副模樣,再想到對方是煉欲宮的弟子,蘇陽幾乎肯定這人是縱欲過度。
“閣下是要趁人之危嗎?”
蘇陽沒有站起身來而是繼續坐在擂台上自顧自地運功療傷,事實上他已經恢複了過來,燃燒經血的後遺症也被自己從函星河給他的那枚儲物戒指裏找到的丹藥解決了。
庚正豪冷笑一聲,手上抓出一對骨劍,二話不說就朝著蘇陽衝去,先不說自己就是來殺這小子的,哪能讓他恢複傷勢,更不用說這可是宗門大-比的擂台,既然有膽量上來就得有去死的覺悟。
感受到庚正豪絲毫不加掩飾的殺機,蘇陽心裏大怒,這一刻他哪裏還不明白這家夥擺明了就是受巫永燕那老東西唆使上來殺自己的,而且光明正大。
依舊沒有站起身來,蘇陽既然打算裝作受傷就要裝到底,所以麵對庚正豪的殺招他直接扔出了數麵陣旗,下一刻整座擂台上陡然形成一座困殺陣,他不打算讓這個家夥活著走下擂台,一絲機會都不留。
“他還是一個陣法師!”
論道台元旭劍宗所在處,函星河驚疑不定地站起身來,目不轉睛地盯著擂台,自己剛才看到蘇陽燃燒精血才僥幸獲勝後心裏便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個築台大圓滿實力再強也不能連番被化丹境修士挑戰,光是真元消耗就是一個問題,再看到這些挑戰蘇陽的家夥有的竟然連極品靈器都拿了出來,他差點忍不住從自己儲物戒指裏掏出一把極品靈器的刀係法寶扔到擂台上。
作為一宗之主,函星河可是掌管著半個宗門的資源,珍貴萬分隻能放在宗門寶庫的那一兩件真器他自然不可能拿出來,但極品靈器自己卻是可以拿出四五件來,早知如此他絕對會提前給蘇陽一把趁手的極品靈器,總好過一把連刀刃都沒有的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