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格殺勿論!區區一個築台大圓滿也敢有這種口氣,真當你元旭劍宗是十大宗門了!”
巫永燕站起身來怒不可遏地一聲厲喝,蘇陽竟然當著幾乎整個沌州頂級勢力的麵公然在向煉欲宮挑釁,這種仇恨基本上已經化不開了,不殺這個螻蟻煉欲宮根本無地自容。
“嗬嗬,我元旭劍宗的確不是十大宗門,隻不過卻也不是什麽下作的勢力,接連兩次用些卑鄙的手段去謀害一個後輩。”
秦笑天冷眼看著巫永燕說道,他雖然也覺得蘇陽這麽得罪煉欲宮是有些過了,但從心理來說自己卻是十分欣賞這種直率的性子,更何況元旭劍宗本就不可能和煉欲宮善了,這其中牽扯著一些陳年舊賬。
聽到秦笑天指桑罵槐,巫永燕冷哼一聲直接拂袖離開了論道台,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裏受人冷嘲熱諷,更重要的是自己終於意識到了一股危機感,他必須要把蘇陽弄死,要不然後患無窮,而顯然今天是做不到了,這件事情怕是不得不上報宗門,隻有這樣才能在這個小輩成長之前將其扼殺。
看到巫永燕離開,煉欲宮的其餘人麵麵相覷,竟然也陸陸續續地走了不少人,這次的宗門大-比煉欲宮已然成了一個笑話,他們再待下去已經沒有什麽意義,途遭白眼而已。
“哎,這個小子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和煉欲宮結仇,顯然是個渾人,我山海宗的弟子還是盡量不要去招惹他了。”
山海宗一位老者連連搖頭,傳話下去命令化丹六層以下的弟子不要再上台去挑戰,不少人聽到他的話都是臉色微變,這老家夥是話中有話啊,難不成也是看不過這個小輩的狂妄?
隻有這位老者自己明白,他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話,蘇陽越級而戰的實力太過可怕,再加上一手陣道,化丹六層以下怕是就沒有人製的了他,有希望的那些個天才弟子也偏偏修為不在這個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