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去,蘇陽看到了同樣什麽事情都沒有的俀相岸,這家夥一臉不可置信之色地看著自己,隨即冷笑一聲,“我想起來了,剛才你好像催動了一張遁符吧,沒想到你的反應能那麽快。”
說完,俀相岸直接取出了一把長槍,橫在身前,對著蘇陽趾高氣揚地說道:“把你的儲物戒指留下來,興許我還可以留你條全屍。”
聽到這句話蘇陽不禁笑了,雖然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沒有被黑煙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但他難不成以為自己能在七咒塚中發揮出化丹大圓滿的實力嗎?
之前那個木柯告訴他七咒塚中有七咒散人留下的咒言,進來這裏的修士都隻能發揮出不到五層的實力,也就是說俀相岸此時壓根隻是一個化丹六層或者化丹七層而已,這點實力在他麵前還不夠看的。
取出金宵刀,蘇陽剛想動手兩人忽地同時看到一團巨大的黑煙衝進了石室中,俀相岸臉色一變立即取出了金色卷軸將其打開,頓時一道淡淡的光芒籠罩在了他身上。
蘇陽心中大震,顧不得什麽直接轉身就逃,卻看到那團巨大黑煙沒有朝著自己追來,反而籠罩住了俀相岸,後者頓時麵露驚恐之色,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了一灘血水,臨死前口中大喊“不可能”。
俀相岸剛剛之所以逃過一劫是因為這道金色卷軸幫了自己一把,所以他以為這是個好東西,卻沒想到那團黑煙還是找上了自己,這是什麽道理?
黑煙殺死了俀相岸後又緩緩回到了石門裏,似乎無視了一旁的蘇陽,他反應過來時目光連忙投向地麵上的那道金色卷軸,這哪裏是什麽自己所猜測的七咒真言,隻是一張普通的畫像而已,上麵是一個豐神俊朗的中年人。
“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蘇陽撿起地麵上的金色卷軸將其又放回在了這具骸骨的胸前,他忽地有種錯覺,七咒散人並不是對這名叫清漪的女人沒有一絲憐愛之心,相反,這座七咒塚應該就是為了她才建立起來的。而且他還特地留下了一種手段用來保護對方的屍身不受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