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肆零肆之地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兔兔

小絕親自做的晚餐,老實說有點難吃。

我去樓下扔餐餘垃圾的時候,遠遠看到了兩座燈火通明的摩天大廈,很明顯,像火炬的那座是中國尊,像褲衩的那座是央視總部大樓。這兩座建築都在國貿,位於東三環,在機場能看到那麽遠嗎?

我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幅畫中,上麵畫著兩座北京的地標性建築,然後告訴你——這就是北京了,根本不管你處於什麽位置。

我回到公寓,藍方已經換上了睡衣——噢,寫錯了,我是說小絕,她正在**等我,肌膚那麽白。

我鎖上門,正要爬上床,突然腳邊躥出了一隻活物,它跑到角落停下來,歪著腦袋盯住了我,那是一隻雪白的兔兔。

……有一段時間,我特別喜歡看關於民航的文獻和視頻。

我發現,飛行人員跟地麵塔台的交流簡潔而有效,大部分省略了主語和賓語。在這些內容中,我注意到了一個詞匯,叫“情景意識”,它的標準定義是——飛行人員對自我和環境的清醒認識。

通俗地說就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啥呢?飛機是個啥?飛機在哪兒?飛機在幹啥呢?

貼近生活一點,開車也需要情景意識——車是啥?車在哪兒?車在幹啥呢?

廣義地說,這四個字也適用於人生,隻要我們知道自己是誰,自己在哪兒,自己要做什麽……一生就不會虛度。

現在我就麵臨著這樣的問題,我建立不了自己的情景意識。

我是誰?這你們都知道了。

我在哪兒?應該是首都機場附近,具體位置不詳。

我在幹啥呢?這是個大問題。

我從飛機上醒來,神奇地談了個戀愛,來到了她的住處,在**渾渾噩噩地翻滾……我的工作,我的經濟來源,我的明天,都像沙塵一樣迷茫。

就在這個混沌的當口,我看見了一隻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