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肆零肆之地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又見四爺

陳工在威脅紮卡?

我把腳步放慢了,心裏的疙瘩卻越來越大,這兩個人離我太遠了,他們的速度不該這麽慢的。

我忽然想到,說不定他們已經聯合了,正在商量著怎麽幹掉我。

我腳下一軟,趕緊扶住了洞壁。

他們很可能在拖延時間,等我的觸覺徹底消失之後,在體力上也就沒有任何優勢了。

我再次回過頭去,紮卡在抽煙,先前他問我借過火,這支煙很顯然是陳工幫他點著的……想不到,他們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就統一了戰線。

我得跑,可是我往哪兒跑呢?

我必須要盡早找到那棵“樹祖宗”,塗上汁液再說。

想到這兒,我雙手扶牆,加快了腳步,很快就甩掉了這對陰險的老弱病殘。

手電筒的電量跟我的觸覺一樣即將耗盡,連路都照不亮了。十幾分鍾之後,它終於滅掉了,四周頓時變得一片漆黑。

我把它扔在地上,摸黑朝前移動。

此時,我全身都沒感覺了,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

“樹祖宗”真在這個方向嗎?陳工會不會在騙我?

由於看不見,我每走一步都要先伸出腳去探探虛實,地麵有很多凸起來的石頭,但我並不覺得硌腳。我覺得我都可以去馬戲團表演“上刀山、下火海”了。

原本我隻是失去了觸覺,現在我連視覺也消失了。

心理學上有種實驗叫感覺剝奪,顧名思義,就是把誌願者關在恒溫密閉隔音的暗室內,穿上特質的衣服限製觸覺,然後觀測其大腦活動。心理學家發現,在這種情況下,誌願者無法進行清晰的思考,甚至無法集中注意力。就算實驗停止之後,在一段時間內,這種影響依然存在。其中甚至有百分之五十的誌願者出現了幻聽和幻覺。

果然,我發現自己也好像不會思考了,思緒總是跳來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