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前麵出現了三個分出去的洞口,過去我好像並沒有看到它們,我停下來對乾叔說:“壞了,他們分別鑽進了三個洞口,咱們跟著誰?”
乾叔想了想說:“跟著那個穿中山裝的。”
我就朝中間那個洞口走了過去,裏麵怪石嶙峋,走路都硌腳,我扶著洞壁一邊慢慢朝前移動一邊觀察四周的環境。
手電筒一晃,石壁上出現了一條魚,它是紅色的,在灰色石頭上十分醒目,不過,我並不確定它是畫上去的,還是鑲嵌在石頭裏的標本。
走出幾百米之後,我們竟然走出了這條地洞,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腳下是凹凸的岩石,四周是陡峭的石壁,幾乎跟地麵是垂直的。頭頂上一片漆黑,我甚至懷疑那是夜空。
難道我陰差陽錯真的幫乾叔找到了“錯”?
乾叔緊張地四下照了照,問:“那個人呢?”
四周響起了他的回音,聽上去很空靈。
我說:“他不見了……”
乾叔說:“你在撒謊。”
我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他可能消失了吧?我覺得‘錯’應該就在附近。”
乾叔說:“在哪兒呢?”
我說:“你自己找啊。”
乾叔對那三個打手說:“抓著他。”
張本利抓著四爺,另外兩個打手走過來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乾叔帶著我們慢慢朝前走去。走著走著,乾叔好像踢到了一個東西,他停下來朝地上照了照,地上扔著一些鑽機、大錘和鎬頭。
我趕緊說:“你看你看,這肯定是他們消失之前留下來的東西。”
我騙著騙著把自己都騙進去了。
乾叔蹲下去看了看,接著朝前走去。
走出不遠,我們就來到了這個空間的盡頭,前麵的石壁上出現了一個繩梯,我忽然明白這是哪裏了,這就是我爸他們發現的那個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