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繼續審視著我,並不說話。
我不知道我的回答得了幾分,心裏忐忑起來。
他突然說:“你跟我來。”
我跟著他走進了一個房間,裏麵非常亂,好多衣服都堆在**。
老白拉開床頭櫃,拿出一個戶口本,把它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愣愣地看了看他,磕磕巴巴地問:“現在就……領證?”
老白說:“怎麽著,你還不願意了?”
我趕緊說:“不是,我隻是沒想到這麽突然……”接著我竟然來了一句:“謝謝爸。”
他說:“別管我叫爸,你老婆都不管我叫爸。”
就在這時候四爺走過來了,廚房裏飄來一股焦糊的味道,她用鍋鏟指著老白說:“我說為什麽要把我支開呢,你就這麽把我賣了?”
……
我跟四爺的紅事定下之後,Asa的白事也定下來了。
我跟其他人統一了口徑,沒人提Asa把我們引進404的事,隻說他是為了救我們才死的。
葬禮是西式的,在北京的一座教堂裏舉行。
來賓個個西裝革履,他們都是些商界精英。主持人光是介紹他們就花了五分鍾,搞得像經貿會談一樣。
我見到了Asa的哥哥,這才知道他十幾歲就去國外投奔母親了,隻是Asa從來沒跟我提到過他。
我悄悄觀察他好長時間,我發現他的性格確實跟Asa很像,做事認真,待人謙和……恍惚中我甚至以為Asa回來了。
……
陳工死了後,404的大領導回到了404,開始收拾那個爛攤子。聽說,404已經恢複了秩序,探照燈再次亮起來。
國家還計劃在404建造一座博物館,讓更多年輕人了解上一代為了打破核壟斷所做出的貢獻。
科研人員已經陸續進入,開始了“錯”的勘探工作。
這次,生活是真真正正地步入正軌了。之前,我和懸疑小說家周德東有過一麵之緣,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後我竟然進入了他的工作室工作,我的筆名就是大家習慣叫我的——“小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