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邢開看了看我:“趕緊啊。”
說完,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朝走廊看去。
我這才手忙腳亂地背起背包,來到了他旁邊。他說:“他們都去吃飯了。你下到三樓,走廊另一頭有個樓梯,你從那裏下到地下一層,然後從車道出口出去。”
我完全懵了,不知道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好,難道就因為我們長的像?不,我們長的並不像,他跟我爸才長的像。我根本不知道我們之間的情誼從何而來。
我說:“我在404真的沒做什麽……”
邢開說:“大領導不在,這群人完全在胡整。你快走吧。”
我說:“王勝利還沒回來?”
他搖了搖頭。
我很失望,但還是說:“謝謝……”
他朝我笑了一下,馬上又警惕地朝走廊看去。
我不敢再磨嘰,急匆匆地朝樓下走去。
我按照邢開的指引,輕手輕腳地下到三樓,然後來到了走廊的另一頭,果然看到了樓梯,趕緊朝下走去。我本以為地下一層是個停車場,然而我錯了,這裏堆著很多木箱子,也不知道裏麵裝著什麽。我看到了出口的指示牌,順著它找到了行車的坡道,爬上去,竟然從辦公大樓背後走出來了。
這裏是一片空曠的野地,遠處就是蘆葦**。
碧碧說動物園在右城區,我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半路上,我看到一個大喇叭掉在地上,已經摔癟了。我抬頭看了看,它的雙胞胎兄弟還掛在電線杆上,看來,天長日久風吹日曬,把它的電線給刮斷了。我對這個東西充滿了仇恨,一腳把它踢到了旁邊的壕溝裏。
正準備繼續朝前走,背後突然有人把一個黑布袋套在了我的頭上,動作極其麻利。我本能地想摘下來,兩條胳膊卻被人按住了。
這兩個人訓練有素,在他們出現之前,我甚至都沒聽到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