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立刻來到窗前朝外看去,對麵也是一棟三層的小樓,窗上的玻璃都碎了,黑洞洞的,似乎冒著冷氣。
我說:“你看見人了?”
四爺搖搖頭:“剛才反了一下光。”
我們回頭再看顯示器,畫麵再次消失。看來,拍攝者收手了,隱藏了。
大家迅速下了樓,跑向了對麵那棟樓。
這棟樓的大門同樣敞開著,內部的構造乏善可陳,就像剛剛建成的毛坯房,隻是地上殘留著一些生活垃圾。
我們順著粗糙的步行梯爬上二樓,小馬哥守住了樓梯口,其他人去搜查,大都是空房,沒看到人。
我們又爬上了三樓,檢查了一下跟對方樓房相對的幾個房間,隻看到了一把孤獨的椅子,上麵端端正正地放著一隻玩具熊,正對著我們那個房間的窗戶,這隻玩具熊的毛發已經打結,不管它最初是什麽顏色,反正現在是灰白的。
我走過去拿起它看了看,發現了一個紐扣大的攝像頭,我說:“就是它了。”
四爺叫起來:“針孔攝像頭?高科技啊。”
我說:“這不是針孔攝像頭,而是行車記錄儀或者倒車影像那種裝置。”
接著,我們回到了剛才那棟樓,站在了隔壁單元的門口,果然如老滬所說,這棟樓的門窗都被砌死了,根本進不去。
四爺嘀咕道:“怪了,這個人是怎麽進去的……”
小馬哥仰著脖子喊起來:“大哥,你是不是也出不來啊?”
樓裏一片安靜。
小馬哥又喊:“你要是聽見就敲敲牆。”
沒有任何動靜。
小馬哥接著喊:“你再不出來,我們要爆破拆樓了啊。”
樓裏依然死寂。
四爺推了小馬哥一下:“你再喊把巡邏隊給喊來了。”
小馬哥這才住口。
小差說:“我們這麽跟他對話方式不對。”
小馬哥說:“那咋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