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
呂布虛張聲勢,利用收編的十萬黃巾,作出了即將攻城的圍城之勢,把鄴城弄得人心惶惶,突然被限製了自由的百姓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圍城的壓迫感也把鄴城守軍震懾不輕。
圍城後的第二日。
呂布不會真的攻打鄴城,但是也要給袁紹看看招惹自己的後果,算是給袁紹下最後的通碟,如果他以後再不識抬舉,後果自負,當然,這次來鄴城肯定不能空手而歸。
一大早,呂布吃過早餐後,單人單騎,萬眾矚目之下靠近鄴城城牆。
“城上的人聽著,我乃並州牧呂布,此來鄴城,特為找個公道,袁紹何在?速速讓他出來搭話,否則別怪我大軍攻城!”呂布大喊。
“呂將軍稍安勿躁!容我等稟告!”城上的將領見到這個陣勢,不敢怠慢。
呂布沒有多說,騎著赤兔,在鄴城下麵耀武耀威的踱步,非常囂張。
不多時,袁紹冷眼親至。
呂布笑道:“本初兄,別來無恙?”
袁紹冷哼道:“哼!呂布,你清繳完青州黃巾不回你的並州興風作浪,來我鄴城做甚?難不成你想眾目睽睽之下造反不成?”
呂布意外道:“本初兄何出此言?若不是你派人占領了黎陽關,我豈能不回並州?”
袁紹淡定說道:“呂布,你不要胡說八道,本侯何時派人占領黎陽關了?那張南焦觸本就是顏良文醜手下部將,隻因你扣押顏良文醜遲遲不還,他們的出兵,本侯先前不得而知。”
呂布笑道:“厲害厲害,本初兄,你手下的將領難道都是無主之將不成?先是太行謀我,又在黎陽攔我,那他們到底是何居心?你這個做主公的不點頭,他們豈有膽與我為敵?”
袁紹冷笑道:“無稽之談,黑山張燕,本就是我冀州死敵,隻因你的部下剛好在我軍和張燕交手之際路過,張燕把你的部隊當成了我的兵馬,所以埋伏於你,張南焦觸好心趕去相助,何來謀你一說?難不成我們還要相助逆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