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先生直言我乃好州牧,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肯出仕輔佐於我?”呂布詢問。
王越肯首,說道:“好吧,既然你這樣問,那我就直言不諱了。”
“洗耳恭聽!”呂布笑道。
“第一,你呂布乃州牧之身,給你當差,難免有損我的身份,吾王越之誌,氣吞山河,希望並濟天下民生,功載千秋。”
“第二,你誌向不明,現在聲威如大日,也不知將來會不會禍亂天下,你覺得,我王越會輔佐一個將來的亂世之梟雄為主嗎?”
“所以,你請回吧。”王越飲盡盞中茶。
呂布恍然,但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王越眉頭一皺。
“我笑先生膚淺。”呂布自信道。
“膚淺?有意思,那好,聽說並州牧呂布能言善辯,口說鬼才也,我倒是想要聽聽你要如何說服我,如果讓我王越心服口服,為你做事也不是不可。”王越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呂布肯首,自信說道:“自黃巾之亂起,天下群雄並起,英雄輩出,後有董卓之亂,諸侯分封,再加上漢室垂危,積疾壘磊,時至今日,如今的大漢天下早已不是當年的秦皇漢武,謂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切的一切,隻不過命運的輪轉,天命的更迭……”
“我呂布,雖可謂傾世之人,但實則鎮世之人,謀董卓,破黃巾,擊匈奴,改民生,居功可見,天下皆曉,四海皆知,事實上,如果沒有我,你覺得天下英雄,會不會群雄並起,妄動刀兵?我呂布隻是敢為身先罷了……”
“且慢,話雖如此,但若是你真敢做那逆漢之人,一切名聲都將付諸東流,你又何談鴻鵠之誌,到頭來隻不過反賊罷了。”王越辯駁。
“是,我若是反漢,在漢民心中,我的名聲或許會一落千丈,可是,不破不立,破而後立,如今的大漢天下早已千瘡百孔,土皇帝比比皆是,民怨沸騰,官無權威,敢問,這樣的大漢天下,是先生所依賴和看到的嗎?”呂布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