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臨時招募的兵馬。
士氣再怎麽高昂,卻也彌補不了他們戰鬥力拉垮的事實。
帶著一支這樣的軍隊。
他柴紹或許敢襲擾一下突厥的後勤線路,或是,打一下突厥人的偏師,但是讓他去跟三十萬人的突厥主力部隊在野戰當中碰撞。
柴紹是萬萬不會這麽做的。
倒不是說他有多少的慫。
實際上,身為三軍統帥,有時候,慫一點比莽撞一點,要好的多,畢竟,統帥可不隻是擔負著自已一個人的性命啊。
那可是,關係到全軍上下,幾萬人性命的啊。
所以,在通過斥候們帶回來的消息,察覺到了不妙之後,柴紹頓時便匆匆的帶著士兵們連夜的撥營離開,然後,一路北上,貓在了太行腳下的魏州,這裏地處黃河之北,距離黃河有幾百裏,背靠著太行山脈,所以,一但情況不對。
柴紹還琢磨著帶著五萬大軍,到太行山上去打遊擊呢。
此刻,當進入到魏州之後,柴紹還把自已手上,所有的騎兵給撒了出去,打算去探聽一下突厥人的情報,正當柴紹將這一切都給做完,並且匆匆的讓魏州太守謝光鬥給李世民上了一封奏折。
然後,又以敗軍之將,罪臣的名義,向李世民上了一道請罪的奏折之後。
柴紹這才在魏州城府衙裏麵,安頓了下來。
可是,他剛剛安頓沒多久。
外麵便隻到被他打發過去,幫他寫奏折的魏州太守謝光鬥腳步匆匆麵帶凝重走了過來。
嘴裏麵還喊道。
“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什麽不好了?”
柴紹眉頭一挑。
“莫非,是突厥人打過來了?不應該啊,魏州附近頂多也就是幾個突厥人的斥候罷了啊。”
“不不是,譙國公不是這麽一回事。”
謝光鬥搖了搖頭。
“是陛下的旨意 ,剛剛送到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