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聽了褚遂良的話,李恪臉色驟變是一變,他暗道一聲。
是啊,他怎麽沒想到呢?
高句麗那邊,還有倭國那邊的人口數量,比之突厥那邊,不知道多了多少,而且,這兩個國家比起突厥來說,還要弱小許多,幾乎沒有什麽像樣的航海能力,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不是任由李恪他派人去劫掠嗎?
就像是曆史上,徘徊在非洲大陸上麵的歐洲捕奴船一樣,李恪完全可以,派出海船,然後,沿著那高句麗,或是倭國那漫長的海岸線,然後,隨意的挑選一個地方登陸。
從而從對方那裏,劫掠出來足夠多的奴隸。
就像是對付突厥一樣。
雖然這樣看起來貌似是有些不太人道,可是,問題的關鍵在於,現在是什麽時代?
現在可是公元七世紀啊,在這個時代,什麽文明都是沒有的,更餘部後世的倭國,對華夏犯下的罪孽可謂是深重到了極點的。
李恪這麽做,完全沒有半點的心理負責?
至於高句麗。
嗯,同樣也不是什麽好貨。
“老禇,你說的不錯,本王覺得可以這麽辦。”
李恪拍打著一旁的,褚遂良的肩膀喃喃道。
後者露出個笑容。
“殿下,臣也不過是按照您的思路,隨便的想了想罷了,臣覺得,殿下不隻可以從這兩國那邊,劫掠奴隸,還可以暗中的,在海外編練軍隊,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褚遂良說道。
一時間,李恪不禁的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了褚遂良,他沒有想到,一個好好先生一般的褚遂良,竟然會想到這些東西。
看著李恪的目光。
褚遂良麵露正色,他說道。
“殿下您有淩雲之誌,臣是能夠看出來的,殿下絕非隻想當一個隻占據了一隅之地的藩王,在臣看來,以殿下之才能,便是禦宇天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所以,臣以為,殿下應當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