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招招手,兩人就將耳朵湊了過來。
“製勝法寶在於戰馬。”
李靖和程咬金的眼中先是迷惑,隨即立馬領悟了李恪的意思。
“殿下是說······”
李恪點點頭,“就是你所想的那個意思。”
李恪心裏簡直是舒服極了,跟戰場上的老油條說話就是比較省心,基本點到即止,大家都會心領神會。
李靖跟程咬金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即李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開口問李恪:“可是我們要如何才能將他們的戰馬······”李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將軍覺得,瀉藥可是隻能用在人的身上?”
李靖和程咬金聽到立馬笑了。
程咬金笑的暢快淋漓,大笑著拍李恪的肩膀。
“絕!若說論陰險之道,殿下你絕對排的上名。”
李恪咬牙拍開了程咬金的手。特喵的,程咬金這莽夫,手勁可真是大,絲毫不知道收斂,此刻若不是自己,換做別人,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總之李將軍和宿國公懂我的意思就行。”
“懂,我們當然懂。”
程咬金收起了笑意,接著又想到,應該派誰去下這瀉藥呢?
李恪隻需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宿國公可是在想應該派誰去?”
程咬金立刻點點頭,說了句“殿下懂我。”
李恪說著從**放著的行囊中取出了一個黃銅管子,程咬金當然認得這件東西,這可是他花重金買的望遠鏡。
“這······”
李恪舉了舉望遠鏡,對著兩人說出了自己的計策。
如今突厥人正準備攻打他們,等真的打過來的時候就是後方最空虛的時候,他們甚至都不需要動用多少兵力,隻需要找一個人,在突厥攻打的時候去馬匹的糧草裏撒上瀉藥即可。
商定好一切,李靖也放下心來。
軍營裏也開始召集人馬,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