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說出的這些話,並不是一時間想起了這句話,而是李恪早就已經把眼前的局勢看的明明白白的。
金銀?雖然能買很多東西,但是一旦打起仗來,能買多少糧食,更客觀地講,能買多少兵?
雖然不能說沒有用吧,但是哪裏有李恪直接培養出來的兵,還有自己親自種植的糧食有用。
至於這些金銀,既然人家都已經送來了,裝逼歸裝逼,還是要收下的,現在又不打仗,拿著這些錢,幹一些李恪想幹的事情,那豈不是美滋滋,反正不是自己的錢,花著都不心疼。
既然眼前的事情已經解決,之後除了防著那兩個士兵之外,李恪也沒有什麽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等到這些燈泡在整個幽州亮起,也是時候伸展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才行,要不然自己一直憋在民文舍,雖然樣子做足了,終歸是太無聊,有可能最後還會抑鬱,
李恪思考著,反正都是做樣子,不如就做的大一點,讓長安的那些爭奪皇子的人,徹底對自己失望透頂,這樣一來,自己也玩爽了,事情也辦了。
晚上的時候,李恪按照之前的時間段,走出民文舍,朝著王府走去。
李恪知道,此刻背後肯定有好幾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所以並沒有回頭,也沒有表現的很慌張。
因為李恪早就已經做好了預防的準備,如果那些士兵不來的話,那倒是沒有什麽事情,如果要是真的去民文舍偷錢財的話,那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在白天的時候,李恪早就已經通知了魏忠賢,把守在民文舍的附近,一旦聽見什麽風水草動,立刻前去抓這些盜賊。
李恪現在呢,就是負責好好的睡一覺,其他的事情,等到睡醒之後再說也不遲。
想到這裏,李恪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聰明真不是一件好事情,弄得現在自己都沒有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