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李恪沒有想到的是,原本應該李泰帶兵搶奪這個功勞,陰差陽錯的落在了自己身上,害自己現在還要給太子在這裏爭奪是非對錯,真是讓人頭腦炸裂。
“父皇,我覺得這都是李恪的片麵之詞,這其中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承乾其實早就已經和李泰勾搭好,這一切全部都是李泰的把戲,但是李承乾哪裏知道,李恪這麽會說。
現在李承乾已經把內心的所有話都說出去了,但是唯獨沒有什麽證據,隻是自己的片麵之詞,關於片麵之詞,那李恪也是會說,所以現在最犯難的就是李世民了。
因為李世民兩邊的話都覺得有些道理,可是不知道該相信誰,如果誰要是有一點證據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就在這時候,長孫無忌緩緩的站了起來說道:“皇上,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話就說,今天本來開心的日子,讓你們這些人給鬧的一點都不開心。”
李世民現在滿臉的愁容,看著麵前的人,一臉無奈的說道。
“據臣了解,李恪身邊帶的那個姑娘,就是突厥的公主阿妮瑪,突厥雖然已經被霸占,但是不免會出現一些亂臣賊子,現在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大唐。”
“李恪兩千兵馬就能打敗高句麗兩萬的兵馬,如果要是突厥現在逃出來兩萬的兵馬,豈不是直接可以打敗我大唐二十萬的人馬?”
長孫無忌不慌不慢的解釋著。
“對對對,我剛才想要表達的事情,就是這個意思。”
聽見長孫無忌的話,李承乾一臉喜悅的喊道。
“啟稟父皇,當時讓我帶兵打仗的是父皇,而且父皇隻給我一千的精兵,剩下的一千是傷兵,眾所周知,傷兵是不能打仗的。”
“我這一戰,並不是為了我個人的名義,而是為了大唐的氣勢,我完勝歸來,你們應該開心,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麽要在這裏數落我的不是?如果父皇不是相信我的本事,為什麽隻給我一千精兵,而不是一萬,十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