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士兵準備好,挺好指揮。”
看到眼前的情況,樊忠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劍,再次喊道。
李恪站在幽州的城池之上,看著眼前發生的場景,露出了一臉的無奈。
現在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李白在監視,李恪現在隻需要坐在幽州的城池之上,看著李白慢慢的表演就行了。
至於樊忠到底能不能成功的攻打幽州,李恪想都根本不用想,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李恪的眼中,隻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這些士兵的後麵閃過。
李白帶著十幾個刺客兵,再次穿梭在所有士兵的中間。
刺客兵的速度之快,已經到達那種完全隱身的狀態,猶如隱身的人在戰鬥一般。
隻是一瞬間,站在投石機旁邊的那些士兵,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刺客兵全部拿下。
李恪注視著麵前的情況,雖然殺死的是大唐的士兵,但是內心並無任何的波瀾。
這些大唐的士兵,既然分不清主次,那就應該受到這種懲罰。
李白消失之後,樊忠身後的士兵,再次開始燃氣一層層的火花,所有躁動的聲音瞬間傳遍的每一個士兵的耳朵裏。
這些躁動的聲音,自然是也傳入了樊忠的耳朵之中。
樊忠緩緩的收起了手中的長劍,然後扭過頭朝著投石機的位置看去。
在樊忠的視線之中,發現隻要是站在投石機旁邊的士兵,不管是不是負責投石機的人,全部都倒下,無一例外。
看到眼前的情況,樊忠縱然是征戰多年,此刻內心也開始有一些小小的疑惑。
瞬間殺死了這麽多的士兵,而且還是一種悄無聲息進行的事情,這完全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樊忠鬱悶的,之後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身朝著幽州城池之上的李恪看去。
李恪悠閑的目光,還有那若無其事的眼神,正應在樊忠的眼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