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樊忠帶領士兵遠去的背影,李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在李恪的內心,還以為大唐的士兵,士氣堅韌無可自拔,但是現在看來,也是不過如此。
李恪隻是小小的施展了自己的氣勢,就這樣把大唐的士兵給嚇退了,這種情況,讓李恪有點觸不及防。
一開始的大唐士兵,還是那種無可匹敵的情勢,就算是李白無限製的騷擾,也沒有達到這種情況。
但是李恪隻是輕微的發展功力,就這樣完成了李白千方百計想要完成的事情。
這讓李恪的內心,開始對之前自己學習的修煉功法有了一些新的認識,似乎有一種莫名的崇敬在其中。
樊忠帶領的士兵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幽州附近的區域停下,在夜色之中,樊忠的眼神異常的繁雜繁瑣。
現在樊忠所擔心的事情,已經不是攻打幽州這麽簡單的事情,而是回去之後自己該怎麽交代呢。
要是有些士兵慘死,或者說被李恪打的潰不成軍也行,到時候就說幽州的防守也過於嚴密,隻是這些士兵沒有反抗的餘地。
這樣一來,樊忠自身還有一個台階可以下去,但是眼前的情況,樊忠已經失去了這個台階。
沒有台階可下的情況,所有人的第一認為,肯定是樊忠當了逃兵,看到李恪的氣勢雄厚,直接被嚇回來了。
一個老將,被一個娃娃給嚇回來,這要是傳出去,那整個大唐不就亂了套了。
之後樊忠要是繼續想要在朝堂之上獲得威嚴的話,恐怕就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了。
麵對眼前的情況,一邊是殊死拚搏,一邊是自己老年的威嚴。
這種選擇,讓樊忠一時間陷入了無盡的折磨之中,似乎選擇哪一種,最後都要付出一些東西。
樊忠看著麵前垂頭喪氣的士兵,現在就算是繼續攻打回去,恐怕也是無濟於事,想要打敗李恪,必須有實際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