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韓淩的話,李恪此刻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臉上也有些幽怨的神態。
“留下可以,但是不能惹是生非,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會客氣。”
李恪知道現在推脫是推脫不掉了,隻能轉換自己的說辭。
“哈哈哈……這個對於我而言完全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你看我像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嗎?”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自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讓李白都為你傾倒。”
韓淩抑揚頓挫,說出去的話,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同的語氣。
李恪矗立在原來的位置,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轉身朝著遠處的位置走去。
“王爺,你去哪裏?”
李白看到李恪的動作,高聲的呼喊。
“當然是調查關於瑞德事情,不然我去幹什麽?難道出去玩耍啊!”
“現在茜茜公主消失,我們還沒有一點的頭緒,要是現在還不抓緊時間調查的話,之後恐怕事情更多。”
李恪停下自己的腳步,轉身看著注視著李白的身影,加重自己的語氣。
“我這裏應該有一些王爺想要的答案,不過目前位置我還不確定,隻能等王爺定奪。”
李白收起手中的劍,緩和了一下語氣。
“有發現了?”
李恪聽見李白的話,頓時一驚反問。
“劫走茜茜公主的人,是大唐的士兵,但是這些士兵完全不是之前停留在幽州的士兵,而是幽州的百姓。”
“這些士兵假扮成幽州的百姓,潛伏在幽州,我不知道為什麽。”
李白眼神一定,看著麵前的李恪。
“還能是為什麽,肯定是監督幽州的一舉一動,還有幽州那些變化,這個根本就不用想,連我都能想到的事情。”
聽見李白的話,韓淩雙手搭在胸前,滿臉堅定的。
“真的有這麽簡單?如果真的這麽簡單的話,那我早就已經定奪我最後的結果了,但是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