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現在你麵對的敵人,全部都是頂端的高手,而且都是一方麵出神入化的高手。”
“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一個人的話恐怕有點懸念。”
韓淩麵對李恪的說辭,一點不含糊的回答到。
“哈哈哈……我麵對你的無知,完全可以理解。”
李恪矗立在原來的位置,不由的哈哈大笑兩聲說道。
聽見李恪的話,韓淩眉頭緊鎖,露出了一絲絲的疑惑。
麵對自己的無知?韓淩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難道李恪話中的意思,是自己的認知還不夠境界,或者說自己的理解還不到一定的位置?
韓淩想不明白,李恪到底還有什麽可以令人驚訝的事情,也實在有些不懂李恪現在內心的想法和說辭。
李恪就是一個娃娃,而且自身的實力也很低下,無非就是依靠淬體在強行的支撐,如果要是進攻的話,恐怕還是需要一些力道和手段的。
但是力道和手段這些東西,在李恪的身上完全沒有展現出來,李恪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東西,無非就是防禦,然後還是防禦。
進攻不可能,殺敵更加不可能,隻能一味的躲避和抵擋敵人的攻擊。
這種情況的李恪,難道還有什麽可以對付那些境界很高的人?完全不是扯淡的嗎?
韓淩隻是片刻的思索,便朝著遠處的位置跳躍移動著,雖然李恪出言不遜,但是韓淩現在的任務還是要保護李恪。
雖然李恪口出狂言,但是韓淩暫時並沒有放在心上,保護李恪是韓淩現在的任務,在一個劍皇的眼皮子底下,韓淩是不會讓李恪出現半點傷害。
李恪行走在幽州的大街上,注視著幽州大街上每一個人的舉動,包括路邊的乞丐,也被李恪盡收眼底。
李恪並不是欣賞這些人的動作和作風,而是在認真的查看每個人內心的所想,幽州街道上的人比較多,也能盡快的獲得一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