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不知道呢,麵對這麽多的高手,你竟然如此坦然,你這心態也是夠好的。”
李恪聽見韓淩不假思索說出來的話,滿臉震驚的回答道。
“哈哈哈……我行走江湖數年,什麽樣的高手沒有見過,但是最後都被我一個一個斬落劍下,還沒有一個人能逃過我的劍氣。”
“周圍的人,既然有這種實力,為什麽不直接出來應戰,還不是害怕我手中的劍。”
韓淩矗立在原來的位置,加重自己的語氣說道。
“懼怕你手中的劍?莫非你手中的劍還有什麽名堂?還是說,你手中的劍有什麽不可描述的境界在其中?”
李恪麵對韓淩的說辭,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狐疑的神色詢問道。
劍道,除了自身的境界和本事之外,唯一能媲美的東西,那就是手中的劍,有一把好劍,這就是內心的底氣開始,也是自信的源泉。
所以聽見韓淩的話,李恪此刻陷入了沉思之中,要是論劍的話,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手中的青釭劍更加厲害的劍。
至今為止,李恪是沒有見識過,也沒有被哪種劍徹底的驚訝過。
“這位壯士,寡人知道你的能力高超,但是現在這種環境,要是一旦動手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為了我們的安全,為了現在大唐的所有局勢,這位壯士,你還是收起手中的劍吧。”
李世民看著韓淩的舉動,矗立在旁邊的位置,有些為難的解釋了一番。
李世民並沒有把內心的所有事情說出來,當然也沒有說周圍有埋伏的事情,因為這是趙金祥現在手中的籌碼。
要是李世民輕易的說出趙金祥手中的籌碼的話,勢必會直接影響之後的事情,還有之前李世民和趙金祥商量的事情。
為了給趙金祥一些麵子,李世民隻能拐外抹角的解釋道。
“父皇,我們是大唐的命官,也是大唐不可或缺的人才,麵對眼前的事情,我們難道應該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