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世民眉頭一鎖。
至於長孫無忌,聽到李恪口中的那個證據二字之後,他是臉色驟變,意識到了不妙。
這時候,李恪已然開口了。
“回稟父皇,兒臣的證據,不是別的,正是這些日子,張永兒子張過,在兒臣手下的摘星樓酒樓裏麵,吃飯的花銷!”
“摘星樓?”
李世民有些詫異。
而李恪則開始解釋。
“父皇有所不知,兒臣的摘星樓,是兒臣在長安城裏的一個酒樓,生意十分火爆,飯菜好吃不好,酒水也好喝,所以,眼下在長安城裏,是頗為的有名。”
“哦。”
李世民恍然大悟。
“那這又關張永何事?”
“父皇,兒臣的摘星樓,收費不菲,一頓飯,連酒帶菜,至少也需要十幾兩銀子才行,而這些日子,兒臣這裏有清單太倉吏張永兒子張過,在兒臣的摘星樓裏麵,消費達到四五十次之多,每次花銷,都在二十兩以上,加起來,有近千兩銀子之多了!”
“近千兩銀子 ?”
李世民喃喃著這個數目,隨之,他明白了過來,一雙虎目睥睨著遠處,殿內正跪著的張永。
“張永,朕問你,你是哪來的這麽多銀子?”
“你不過是一個太倉吏而已,每年的俸祿也不過隻有幾十兩銀子,你兒子哪來的近千兩銀子,在摘星樓裏麵大吃大喝?”
“臣,臣……”
張永麵色慘白,他沒有意識到,自已一個這麽精明的人物,竟然栽倒在了自已兒子身上。
這時候,李恪朝李世民拱手道。
“父皇有所不知,這個張永之子張過,在兒臣的摘星樓裏麵,綽號張大少,在坊間頗有名義,隻因為,他在摘星樓吃酒,高興時會說一句話。”
“什麽話?”
李世民狐疑問道。
“這話倒也簡單,就是全場消費,都由張公子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