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危在旦夕的幽州,李恪頓時眉頭一鎖,隨之,也顧不上太多了,他一揮手,便招來了一旁的一個手下。
“馬上,派出快馬,六百裏加急,把這件事情,送回長安城裏,一定要讓父皇知道這個消息,否則的話,河東危矣啊!”
李恪鄭重的說道。
“是,殿下。”
一旁的手下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隻見到他一點頭,隨之,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遠在朔方附近一直盯著突厥大軍的李靖,此刻也已經意識到了不妙,不過,由於他手下的斥候,並還能夠突破突厥騎兵們的封鎖,所以,李靖也不過隻是估計罷了。
但是,即便隻是估計,可是,仍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是匆匆的派出手下,然後,乘著快馬,六百裏加急,把消息送向了長安城裏,向李世民稟報。
而與此同時。
在豐州的李辰,已經派人接收了本地守將送來的十天幹糧,三千白馬義從,準備好了幹糧之後,每個士兵又在自已的水壺裏麵,灌滿了淡水之後,便匆匆的出了長安,直逼突厥腹心而去。
……
三日後。
大唐,長安城裏,李世民率先接到了李恪送來的奏報。
“什麽?突厥大軍到了幽州?”
“這,這不太可能吧?”
李世民不可思議的喃喃著,這時候,外麵房玄齡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皇上,臣房玄齡見過陛下。”
“愛卿免禮!”
李世民一抬手,示意房玄齡起來,然後,他麵帶凝重的問道。
“房愛卿,你看看這封恪兒送回來的奏報,他說他派人搜查過一番,發現突厥大軍,並不在朔方附近,懷疑此時的那個頡利,已經到了幽州,到了東麵去了,不知道愛卿以為如何?”
“這……”
房玄齡臉色頓時一變。
這個,他哪裏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