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四九
賀瑾和龔黎昕回了一趟龔家後,對龔家徹底放棄小孩的行為大感憤怒,曾一度想將他帶走。
但回到基地以後,見到龔遠航對待小孩那嗬護備至的態度,他心知這其中肯定存在一些誤會。聯想到小孩是單獨和龔香怡留在家裏才走失的,而龔香怡對待小孩冷淡至極,半點不似血濃於水的姐弟,這其中若沒有龔香怡做下的手腳,他絕不相信。
早就對龔香怡的印象跌到穀底,甚至可以說厭憎無比,賀瑾又怎麽會搭理她,隻沉默進餐,連多餘的一個字都懶得回應。
知道賀瑾是個冰冷無情,難以接近的人,龔香怡對他漠視的態度不以為意,依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堅持不懈的同他搭話。好在有陸雲和吳明幫忙圓場,她也不是很尷尬。
宴席已經過半,任龔香怡說得口幹舌燥,賀瑾恁是頭也沒抬,正眼也沒給一個。龔香怡暗自咬牙,強忍下心中的焦躁和怒火,臉上甜美的笑容早已變得扭曲僵硬。若不是對未來知之甚詳,心中又有一股執念做支撐,她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那邊廂,龔黎昕終於吃盡興了,拿起紙巾優雅的擦拭嘴角,而後給身邊的人布菜,龔父,林祖父,宋浩然,林文博挨個兒夾上一筷,再附送一個乖巧可愛的微笑,引得幾人心情愉悅,胃口大開。
看見他們親密無間的互動,賀瑾有種被忽視,被排擠在外的感覺,心頭止不住一陣陣發悶,連帶的,覺得龔香怡更加聒噪,令他無比厭煩。
這個女人眼裏暗藏的算計和她那刻意逢迎的態度怎麽可能瞞過賀瑾的眼目?如果是別的女人,賀瑾絕不會客氣,他不是君子,不奉行‘不打女人’的教條。但對方是龔遠航的女兒,他心有顧忌,隻得強壓下心底翻湧的鬱躁,投了個警告的眼神過去。
被賀瑾滿含不耐和煞氣的一瞥給凍結在當場,龔香怡臉色蒼白,終於呐呐的閉上嘴。賀瑾果然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性格,我該怎麽辦?怎樣才能打動他拉攏他?龔香怡垂頭,苦苦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