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梨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師詔坐在對麵。
“這是怎麽了?”他支撐著身體坐起來,腦子裏混亂一片,仍有些迷茫。
師詔從未像現在這樣仔細打量過他,從頭看到腳,看得他萬分別扭有些發慌。
“到底怎麽了?”管梨氣惱不過,正欲站起身與他好好說說現在的形勢,可是這一動才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身。即使已經莫名其妙的醒了過來,虛弱卻還是很虛弱。
師詔終於移開了目光,也不看他,隻是站起身交代道,“一時衝動不是什麽好事,以後收斂收斂吧。”
這句話說得管梨莫名其妙,他一不認為自己該被教訓,二不認為自己該被對方教訓。就算誰來教訓他都好,反正輪不到對方。
可是師詔的話還沒說完,“我沒有開門立派收徒弟的習慣,崇則是個例外,畢竟很久之前我曾欠他一個人情。所以,真是有些遺憾。”
“別太自以為是了,你想收,我可不想拜。”管梨毫不留情的對他翻了個白眼,隻是心中還是不免有些鬆動。如果有這個可能性的話,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實話說,如果真的要拜師求教的話,縱觀四海八荒,那麽多上古神祇之中,他會毫不猶豫選擇的,能夠打心底裏接受的其實隻有眼前這個人。
不過,可惜沒有那個機會了。
哪怕是天縱奇才,若是沒有名師教導,也很難成器,這也是師詔說這麽一句“遺憾”的原因。他始終將麵前這個少年當做一個年少的孩子來對待,自己天賦平平也沒有任何生來的優勢,可是對方不一樣,才華、天賦樣樣都有,隻需要些許點撥,必能勝過這萬千尊神。
對方的路,還有很長很長。
“你想幹什麽?”眼見著麵前的人突然抬起了手,管梨本能的想往後退,可是終究抵不過對方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