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的老板娘是對這個店名最好的詮釋,那個略顯高挑的女子雖然稱不上多麽貌美,但是從頭發絲到腳尖都透著一個“豔”字,當她倚在二樓的欄杆上朝著這邊望過來的時候,雖未開口,單單是撩了撩擋在眼旁的發絲,便已是豔麗不可方物。
而且據白無常所說,這位名喚阿燦的老板娘並非狐妖一類天生妖豔惑人的存在,僅僅是在這冥界待得久了的一個女鬼罷了,但也因為在冥府停留的太久太久,已經成了這整個鬼市乃至陰間資格最老的幾人之一。凡是有關陰間的秘密,在她這裏沒有聽不到的。
“七爺今日倒是清閑。”阿燦的目光在進門的三人身上掃了過去,最後還是停留在白無常的身上,說話的同時更是如一縷輕煙般飄到三人身邊,先是對著白無常笑了笑,又對著梵音和管梨堪堪施了個禮。
“想來向你打聽一件事。”白無常如實答道。
“我就猜到你不會是真清閑!有什麽事盡管說吧,七爺的事,奴家自然是知無不言。”阿燦掩唇一笑,寬大的衣袖是薄紗所織,抬起胳膊的時候難免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腕,她連忙拉了拉袖子,可那白皙的肌膚在衣料後麵若隱若現的更是勾人。
梵音注意到,這位無時無刻不在魅惑著男人的老板娘在白無常麵前總是帶著一絲“矜持”。說是矜持也不對,更像是打心底裏的敬重。有白無常在這裏,素來“**”的花樓老板娘倒更像是個性子豪爽的凡間女子。有她以禮相待,這花樓裏的女妖和客人們也都規規矩矩的沒有湊過來。
白無常看似與阿燦很是熟悉,待幾人尋了個偏僻的角落裏站下,他便直言道,“前些日子北帝親自帶回來一個凡人的魂魄,說是鬼魂,更像是生魂,據說是喚作驚瀾的,你可知道他現在在何處?”
驚瀾在何處,師詔便會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