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田福和李誌明走入屋內,沙田福用手把女孩兒被撕扯開的衣服攏上,然後輕輕拍打著女孩兒麵部道:“小妹,小妹。”
女孩兒依然渾然不曉,臉上的鮮血顯得格外紮眼,有種說不出來的殘破感,就好像一個被玩壞的洋娃娃一般。李誌明低聲道:“她被嚇傻了,稍微緩緩。兄弟你注意,她一會兒反應過來肯定會喊得,那動靜很大得給她捂住了。”以前做警察的時候,李誌明沒少見被嚇傻了的人,對這方麵他有些經驗。
“這是鄰居家的女娃,我那二哥引來塌天大禍,殃及無辜真是作孽啊。”沙田福不斷搖頭歎息著。
李誌明伸手掐了女孩兒人中一陣,女孩兒吃疼醒了過來,張嘴就哭卻被沙田福捂住了嘴,女孩兒眼神恍惚認不出人來,玩命的掙紮,力氣大的讓沙田福都要用些氣力。沙田福忙道:“妹子,我是你福娃哥,你看,我是你哥。”
女娃漸漸發現是沙田福,這才不再那麽激動,沙田福又道:“這是我朋友,不是壞人,妹子你別害怕,別喊,我這就把手鬆開。”
女孩兒眨眨眼表示明白,沙田福鬆開手,女孩兒猛然坐了起來,一把抱住沙田福哭喊道:“哥,我被人糟蹋了。”
“妹子沒事兒,有哥在,一切都沒啥,哥會讓他們血債血償的。”沙田福兩眼通紅,牙根咬的吱吱作響道。
沙田福安慰著哭泣的女孩兒,李誌明不忍打擾,可看了看手表,卻還是輕咳了一聲。沙田福左右為難,最終好似下定決心般看向李誌明道:“這裏死了好幾個人,時間久了肯定會有人搜過來,把妹子留這兒太過危險,能不能......?”
“能,一起走。”李誌明當機立斷道:“地道在哪兒?”
沙田福帶著李誌明和那女孩兒來到廚房,幾人摸黑前去不敢聲張。女孩兒借著月光看到院中死屍,雖然害怕卻更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被人抓回去淩辱,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