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田福的感動暫且不提,兩人再度爬出了糞坑,因為地道沒有直接通往村子裏大磨盤方向的路,所以兩人隻能從地上行進。李誌明踢了一腳地上的死屍,說道:“到天亮還有五個小時的時間,咱們按照殺這幫畜生的速度,把整個村子的渣子殺光也是有可能的。”
“不可大意,馬上摔死英雄漢,河裏淹死是會水的人。”
“我知道,我就是這麽一說。咱們這次遇到的都是大意的人,這就是咱們的前車之鑒。另外,這些人都隻是些嘍囉人渣,聽閆老爺子說,真正的好手是那群番子和老外。”李誌明道:“外麵的路可是戒備森嚴,咱們走在外麵屬於硬闖,當然和偷襲不一樣了。”
沙田福和李誌明兩人簡單商量了下對策,就打開對講機跟外麵的人說了接應沙老爺子和執行第二套方案的指令。兩人找了點水,擦了一下身上的血跡和汙穢,不讓血腥味和惡臭那麽濃厚更便於隱藏,然後才打開院門左右觀瞧後走了出去。
穿房過戶,能貼牆走就貼牆走,能進院子就進院子躲避。先前的大戰之後,本來村裏的敵人就損傷慘重。死了的還好說,可一些傷員需要立刻送醫救治,馬家就是再怎麽凶狠混蛋,也斷斷不敢丟棄傷病,否則以後誰還敢身先士卒的衝在最前麵。
馬家幹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買賣,自然有自己的私人醫院,派了輛大車拉著所有傷兵離開了,又走了幾個人去護衛幫忙搬運傷員。傷勢不嚴重的則簡單包紮後讓其原地休整,不敢放他們離開,唯恐對手再度突襲的時候手下沒人兵力不夠。
馬家三少爺負責這次的行動,他撓撓頭不覺得有些頭疼,天時地利人和都占的局勢怎麽就施展不開呢,大優勢一點也沒顯現出來,剛才的一交手反倒是顯得有些被動。另外,那群來自邊疆的番子也不聽指揮,若不是馬家有生意跟他們來往,還真是不願跟他們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