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閆老漢說,馬家老三死了,馬家手下的渣子們便做鳥獸散,根本不用擔心他們報複閆家,而且就算報複,閆家人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孬種。閆老漢說著胡子一撅一撅的,說不盡的洋洋得意,的確這場仗打得漂亮,而沒有閆家人打不了這麽漂亮。
至此役,馬家算是衰敗了,而且兵敗如山倒大廈將傾一般轟然倒塌。看似因為有錢才手下有人,但實際上都是相輔相成的,沒了這群為禍鄉裏的渣滓,很多生意都無法正常開展,地盤也沒了人看守,最主要的是這些惡徒是馬家實力的體現。
他們沒什麽忠義道義,見馬家此狀紛紛樹倒猢猻散,不落井下石瓜分地盤就算好了,當然這種好人近乎不存在,稍有點實力的都自己拉起杆子,自立門戶瓜分江湖上的各種資源。總之根兒上就爛透了的東西,能指望著做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義氣千秋的舉動。
馬家的崩塌開始成了惡性循環,短短一天時間就分崩離散了,本來還在觀望者也加入了瓜分,先下手的為強後下手的遭殃。所以馬家想要重整山河,把手下人瓜分出去的地盤要回來,就且得幾年的光景,成不成還不一定,故此根本不用擔心他們報複這次幫忙的閆家。一蹶不振,或許是對馬家最好的形容詞。
沙田文和沙田喜兩人還是沒有找到,他們好似憑空消失了一樣,家人被抓的時候沒有出現,現在戰鬥結束了,還是蹤跡全無。沙田福昨天露了一麵,對幾人表示謝意,隨即就消失了,當時看起來他的意誌依然十分消沉。直到現在吃飯的時候,他才跟閆老漢一起出現。
閆老漢畢竟上了年紀,身體受了傷,卻又不願去醫院。幾人好說歹說,才在吃完飯後送他去賞金獵人開的醫院救治,畢竟閆老漢受的是槍傷。
閆老漢走後,沙田福低頭不語,一杯杯的喝著酒一根根的抽著煙,以前他從不沾成癮性的東西,所以才有了沙和尚的外號。但如今卻是如此貪杯,實在反常。不過他不說幾人也不問,就在那兒看著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