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泰國的飛機上,幾人一起辦理的登機牌和托運卻並沒有坐在一起,不是來得不夠早,而是翟清刻意為之。氣氛有些尷尬,莫名的冷,這幾天除了正常工作上的交流,翟清和李誌明一直在冷戰,就為了那天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女子。
就為這事兒,葉安彤還被說哭過。那天她沒看眼色,鬧著玩叫了句老板娘,結果被翟清劈頭蓋臉的說了一頓,從此還是叫大姐再也不敢提什麽老板娘了。剩下的幾人都是老油條心知肚明的很,一個個卻又都佯裝不知,躲著低氣壓的翟清,畢竟女人通常都會被感情迷失了頭腦,情緒化極為嚴重,還很容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李誌明也是難以解釋那天碰到的江燕是怎麽回事,說了半天卻越說越亂,反倒把自己說成一個濫情的人,於是姑且不解釋了,任由翟清去。兩人這是第一次吵架,誰也摸不透對方的脾氣,卻也誰都不願意服輸。
下了飛機取了行李,走出曼穀國際機場,段興見一幫人誰也不說話,話嘮的他實在難耐於是說道:“我湊,別都悶著啊。咱們這還沒開始行動呢,就出師不利了?你們的不和,會直接影響到行動的。”
“閉上你那烏鴉嘴吧。”蔡楓白了段興一眼道,隨即把他拉到旁邊,竊竊低語:“你先壓製一下你的話嘮,你沒看這倆都在冷戰嗎?不過耽誤不了行動,你也不用拿這話說事兒,這倆人都是拎得清的那種。引火燒身懂不懂,小心一會兒翟清噴你。”
段興一瞪眼道:“我不是找個話由頭緩和一下氣氛嘛?她敢,她要敢噴我,我噴不死她,我這二處第一話嘮的稱呼是白來的?要我說鬼瞳認個錯得了,反正男子漢大丈夫的,給自己女人認錯不丟人,誰讓人家是女人呢。”
“嘖嘖嘖,白長了這麽彪悍的身體,怎麽腦仁這麽小呢。”馬超在一旁低聲道:“雖然是我們的大姐大,但這事兒老板可不能認錯。鐵牛,兩個人關係最初所確立的地位,會持續很長時間。第一次交鋒尤為重要,否則以後就難免是跪方便麵的結局了。為了男人的尊嚴,我這次頂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