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入侵是毫無征兆的,首先大廈的攝像頭遭到了莫名的破壞,引發了眾人的注意,隨即安檢器也遭到了破壞,直接失效報廢。有安保人員在盤查中發現了可疑,隨即便與可疑人員發生了戰鬥。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對手並不是預謀已久聲勢浩大的團體突擊,而是僅一個人就突破了重重防禦。
沙田福還沒從樓上趕到現場就聽到了全員覆沒的消息,憤怒之下卻又不得不先保護李誌明他們撤離,畢竟公司的核心在李誌明,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一路上老沙別提多窩火了,如果是人山人海,有組織的進攻,沙田福可能心裏還好受些。可而今自己精心組織的人,苦心培訓的保衛,把公司防禦的嚴嚴實實宛如鐵桶一般,卻讓一個人鑽了空子給攻破了,這讓沙田福憋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隻歎光想到大規模進攻,在外圍布置了太多好手,反而把公司內部保衛工作的實力給削弱了。
李誌明猛然舉起槍,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道:“沙和尚,幾個人入侵?”
“一個人。”
“不,應該是三個人!”李誌明放低槍口,笑罵道:“夜影,都發現你了,你他媽還不出來。”
天台之上,除了風聲和吹動衣服的呼呼聲,並沒有人回應。李誌明猛然扣動扳機開了槍,子彈激發的聲音被風吹散,彈頭射在了人工草地上,頓時飛屑四濺,憑空裏一個人叫嚷了起來:“臥槽臥槽,別鬧,流彈不長眼睛,再崩到我怎麽辦!”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一個渾身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就那樣毫無征兆的憑空現身,光天化日下宛如鬼魅一般。他身材高大身體健壯,可配上這一身黑皮卻顯得隻剩下了詭異的氣息。那身黑皮極為貼身,把他的肌肉都勾勒的分明。臉上同樣是一團漆黑,就連下體也是一樣,得虧這裏沒有女人,否則那場麵指不定有多尷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