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咱們的總教頭呢？怎麽沒見他人影？”海赫抽空問道。
總教頭指的是程商，這是夜影打趣的時候說的。他說程商可謂是魔鬼公司的八十萬禁軍總教頭，程商雖然嘴上說什麽自己可不想像《水滸傳》裏，八十萬禁軍總教頭王進一般下場淒慘，不過心裏還是挺高興的，起碼比衛戍部給的什麽百人斬愛聽。沙場拚搏真刀實戰和教授徒弟見人成材，都是程商愛幹的事情。
自從夜影大庭廣眾下開了頭，後來便總有人開玩笑說程商是總教頭，久而久之程商也就有了這外號。此次本來他也在隨行人員當中，可如今一見麵他沒來，海赫便不由得問了起來。除了李誌明，海赫一夥人與程商最為親密，畢竟曾一起作戰過，而高手之間頗有惺惺相惜的意味。
李誌明把自己心中對公司的所慮說了一通，便笑道：“現如今咱們這邊人手夠用，加上你和夜影都在，即便沒有程商和鐵牛我也踏實，不如留著他們這些六科老人，跟組織內的人繞彎彎了。前方打仗，後院可不能起火啊。”
海赫和夜影都是真性情的漢子，李誌明也沒瞞他們，加入魔鬼公司後就告訴他們公司與自然科學研究院的關係，是以真心相待。這讓海赫兩人也頗為感動，暗下決心即便沒有師父的命令，自己也交了李誌明這個朋友，生死不棄絕不負他。
當成自家人後，便設身處地了，夜影聽後果然憤恨的罵道：“這就是我們不愛加入什麽組織的原因，這幫人有肉的時候一起吃，有難的時候就退避三舍，都是什麽鳥人。現在看咱們混整了，他們不反思一下自己為啥發展的慢，也不獎勵咱們立下大功，讓勁敵實力大損，反倒是過來打壓掣肘，真他媽的算是夠了。”
海赫笑道：“看你苦大仇深的，說的和你一開始就在，什麽都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