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者所待的凸起肉質離李誌明他們不遠,可所在下方盡數都那些可能是胃酸的東西,若靠繩索隻怕難免沾到。而考慮到單一抓鉤的最大負重是六百斤,四個男人加上三套半裝備,肯定要遠遠超過這個重量,即便左手右手各有一個抓鉤,卻還是有些不太保險。
蔡楓想出了辦法,那便是通過抓鉤抓住上方內壁,然後宛如雜技中綢帶一樣**來**去,互相接引。這般一來雖然危險,卻也快捷了許多。雖然身負重甲,可這次能被帶出來的都是身手過硬的漢子,而漁民常年飄**在海上,不光弄水的本事了得,平時爬高上梯不在話下,就是從纜繩上都是上下無阻。先前不知該去哪兒,現在李誌明他們渾身射燈大開,有了方向,於是身負重甲尚能行動的兩個漢子分別用抓鉤把自己懸在空中,其中一人負責上下接人。
雖然在場眾人都沒練過這個,但三個人皆不是問題,動作笨拙歸笨拙,可又不靠這個吃飯,能活命就行,這不那僥幸活下來的漁民第一個登了上來。但最難辦的是斷腿的那個兄弟,對其李誌明略有印象,好像是加入魔鬼公司的老人了。
此刻他昏迷不醒,卻還有氣息,不過若把他扔在這裏便是一條死路。見死不救不是李誌明的風格,怎麽說也要把人帶回去,到時候就全看天命和他自己的運氣了。於是李誌明親自上陣,均合兩人之力才把人帶了上來。
這一通忙活的幾人渾身酸軟,骨頭架都好似散一樣,一個個用飛爪穩固了身子,然後躺在通往胃部的食道邊緣喘氣休息。剛才的行動中隻是站在入口處伸手拉人,輕鬆一些的蔡楓問道:“我記得你叫陳宋明是吧,兄弟們都是怎麽死的,剛才不是還說有十好幾個嗎?”
“蔡總您記性真好,我是叫陳宋明。”其中一個幸存者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