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孟秋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卻感覺撕心裂肺的疼痛。這種感覺很不好,死亡恢複的時間越來越久,每次蘇醒感覺自己都好似被掏空了一般,也不知道是特效藥的副作用還是自己異能的退化。自從上次大戰死亡後,自己就是這個樣子,估計傷到了根本。眩暈接踵而來,顯然是剛才的恢複已經讓自己脫了能量。
拿過來龍明泉遞來的藥物,他喝了一口緩了一會兒,這才恢複了力氣坐了起來。手指已經回來了,卻都是粉紅色,看起來格外突兀又著實搞笑,但沒人會因此笑出來,觸動滿臉殺氣的孟秋。身上貫穿的刀上同樣明顯,他不知道,那些尖刀剛才把自己釘在了地上,刀鋒之深讓人拔不下來,足足七八個屬下一通忙活,才用切割機切斷了那些刀刃,抬走了孟秋。
“太不像話了!”龍明泉憤恨的說道。
實際上剛才的爭執是他惹起來的,關鍵時刻他讓孟秋頂了大梁,自己卻不敢說話了,生怕被人成當成了靶子。誰都知道程商的脾氣,更何況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副教頭沙田福,兩人幾乎是一張模子刻出來的冷漠,讓人看了就覺得不寒而栗。
龍明泉知道,自己可沒孟秋那樣不怕死的本事,萬一中一下子,估計這輩子就完了,回去給自己爹哭訴都沒用。最可氣的是那個蔡楓,蹦高竄低的喊著什麽閹了他,可眼睛分明是看著自己,嚇得龍明泉都快萎了。
孟秋也是倒黴催的,上次就是和龍明泉一起行動,結果好不容易靠著戰功和拍馬以及審時度勢熬來的衛戍部隊長的位置都給丟了,逮不到狐狸反倒是惹了一身騷。現在又跟龍明泉湊到一起,又被他坑了,真不知道是自己倒黴還是天意弄人。反正孟秋是破罐子破摔了,愛咋地咋地,以後就跟著龍家混了,死心塌地鞍前馬後估計還有出路,若是連龍家都失去了,這輩子估計就徹底白混了,且就悶頭幹事被坑到底,一條路走到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