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高婕絕不可能害我的。”吳用有些激動地說道。
黨泰安道:“你這才認識她幾天,怎麽能確定她信得過。”
吳用有些無力的辯解著:“在老板的預感中,高婕不是也被殺了嗎?她要是真和殺我的那幫人是一夥的,她在預感中怎麽也會被人槍擊。即便不被人槍擊,若我反應慢點,光爆炸也能要了她的命。總之,我完全信任高婕,你們不要再說了。”
果然沒人再說了,大家都以看著弱智一般的眼神看向吳用。常言道戀愛中的男女智商為零,如今看來果真沒錯,吳用這麽一個聰明人都犯傻了,或者說他甘願犯傻,不忍相信一個極其殘酷的結果。
李誌明開口說話了,隻聽他講道:“吳用我想你應該能想得明白,但.......”
聽李誌明開口了,宛如鬥雞一般的吳用頓時泄了氣,沙田福這才說道:“如果那對男女是甘願去死,那麽高婕也可能有這樣的覺悟。”
李誌明擺擺手接著繼續剛才自己未說完的話:“也有另一種可能性,那便是他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赴死的。那對佯裝情侶的男女可能並也不知道包裏裝的是高爆炸藥,而高婕也不知道她是在害你。”
“可無論怎樣,這種結局都挺令人沮喪的。”吳用垂頭喪氣道。
“話不是這麽說,”海赫道:“如果人家高婕不知情,正如她剛才跟我們說的那樣,不過是跟這次自然科學研究院派來的工作組匯報了脫隊,但並未言明出去跟誰吃飯,那麽高婕就沒有問題。”
吳用對李誌明和海赫報以感激的笑容,海赫繼續講道:”那這麽說想要弄死吳用的就是自然科學研究院的人了?”
蔡楓說道:“還有一種可能性,那便是科學院內出了內鬼,探聽到消息並痛下殺手的另有他人。亦或是高婕本就是個無辜的受害者,一切不過是一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