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康新喝的有些多,但卻是酣暢淋漓,終於有人可以讓他肆無忌憚的暢所欲言了,況且這些人還甘願聽他講話。很難想象,這些人都是位高權重,而且和馬康新才認識了不到半天的功夫,他有些醉醺醺的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江燕攔著他,對幾人說道:“差不多行了,他喝得有點多,明天還得上班,我們先回去了。”
馬康新一擺手,略帶酒意的說道:“誰說我喝多了,我沒喝多。那誰,鐵牛老弟,我得說你兩句,剛才你說替我報仇,哥哥我打心眼裏感到高興和感謝。不過你這情我收下了,事兒不能這麽做。
為啥?那我們為什麽這麽氣憤那些官僚和奸商呢?是因為不公和齷齪。但如果你不是魔鬼公司的人,你還能製裁他們嗎?不能,你討厭用權勢和金錢去欺壓別人,卻做著同樣的事情,隻是因為你比他們更有錢更有人,這樣對嗎,不對!暴力和欺壓永遠解決不了問題。”
段興喝得也有點上頭,此刻撇著嘴據理力爭道:“那你的意思就是當縮頭烏龜了?隻準人家欺負人,就不準咱們得勢後替天行道了?這是什麽軟骨頭的歪理邪說!”
“不,我的意思不是冤冤相報何時了,也不是有仇不報,而是我們要發現問題的根本,是人性和製度,我們要去改變的是這個。或許這個過程很漫長,也或許大多數人都沒有資格去改變什麽,隻能順從潮流,但你們可以..........來,喝。”馬康新說道。
江燕有些尷尬的扶著頭,眉頭微皺道:“行了康新,走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不能走。”李誌明道。
段興也應和道:“沒說出個一二三來不能走。”
“不是這個,鐵牛別鬧。”李誌明隨即指著外麵說道:“你們聽。”
突然爆炸聲槍擊聲響了起來,眾人頓時緊張的站起身來,蔡楓問道:“鬼瞳,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