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麽,魔手!”李誌明傻了,他從未想過蔡楓會這麽做。他雖然不再是一名警察了,可是他還是有些警察的意識存在於固有觀念當中。當他看到蔡楓非但沒有製止,還任意開槍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兩人在查案受挫之後便改變了策略,先是隱藏起來潛伏行動,以擺脫可能存在的監視。李誌明和蔡楓能被襲擊,還被他人知道他們在查案,更提前一步拿走照片,這說明有人在暗處觀察著。要扭轉形勢,便要改成我在暗敵在明。
反偵察學的東西蔡楓就不行了,他聽從了李誌明的安排,他們幾經周折終於利用拐角、公共交通工具以及空曠之地,確定了再沒有人盯梢。期間他們還著手調查了這幾年和謝寶才等人相關的心理醫生,結果最後連謝寶才手下員工可能牽扯的關係都查過了,卻還是一無所獲。他們知道或許這樣的調查是有疏漏的,畢竟資料不可能很全麵,但他們現如今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查案,無奈之下他們選擇盯著謝寶才。既然對方是想對謝寶才下手,而現在潮汕居出了事情,那麽必定無法再從潮汕居上做文章了。
蹲守和跟蹤是枯燥乏味的,經過疲勞蒼白,簡直令人抓狂,不過這卻是李誌明曾經作為警察的生活經曆之一,在這一刻他仿佛又找回了一絲以前做警察時的感覺。在謝寶才回家不久後,他們便聽到了謝寶才在屋內的慘叫,然而經過紅外探測,李誌明並沒有在建築物周圍發現第二個人的存在。利用研發部提供的檢測儀,也未發現屋內屋外攝像頭鏈接非法端口的情況,情急之下李誌明和蔡楓準備潛入調查。
密碼鎖和其他鎖對自然研究科學院的研究員來說並不算個事兒,他們有先進的機器可以開鎖,李誌明打開了門上樓來到臥室,就看到了掙紮的謝寶才。在檢查謝寶才除了心率加快異常激動昏迷不醒等症狀外,並無明顯危及生命的跡象後,蔡楓第一反應就是進行反催眠。結果順利發現了屋內布置得多重圖像催眠,估計謝寶才已經被做了暗示。然後這些放置在屋內,看起來並無奇怪藝術感超強的圖案,誘發了謝寶才內心最深處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