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作案嫌疑?”徐廉抓住了東方寒話語中的關鍵,眼眸一閃。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何苦誣陷我!”斯博特紅著眼,怒視著東方寒。
“誣陷你?”東方寒冷笑:“前天晚上到清晨時分,你在何處?”
“當天晚上,有另外一支城防小隊接替我們巡邏之後,因為有兩天休息的時間,我就帶我的十多個下屬去了聚賢樓飲酒,直到黎明時分才返回家中,這有聚賢樓的諸多客人作證。”斯博特冷聲道:“你說我有時間作案嗎?”
“你說你沒有時間作案,那你告訴我,在你交接完工作到聚賢樓喝酒的半個時辰,你去了哪裏?”東方寒冷笑道。
聽到東方寒的話,斯博特麵色不由一變,神色難看:“你調查我?”
“你有嫌疑,我自然要調查你。”東方寒平淡的說道:“你還是老實的解釋一下那半個時辰的動向吧,看看能不能洗脫你的嫌疑。”
所有的人都是將目光投向了斯博特,想聽他的解釋,半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包括殺人。
盯著斯博特,徐廉的眼中殺意騰起。
“我隻是回家見我妻子,難道見我妻子也不行嗎?我記得,徐鶴是死在東方酒樓的天字號房,這和我有什麽關係?”斯博特怒道。
“是啊!”不少的人點頭,哪怕東方家族的人,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你見你的妻子當然可以,可是徐鶴並不是在東方酒樓被殺,而是死在了你的家中,你洗脫不了嫌疑。”東方寒的語氣迫人。
“什麽?”幾乎所有的人都是一臉震驚。
“你開什麽玩笑?”斯博特氣極反笑道:“你這是在誣陷。”
“誣陷嗎?”東方寒輕笑:“那你家中的這些戰鬥的痕跡,能給我們大家解釋一下嗎?”
斯博特渾身一震,他沒有想到自己清理的那麽幹淨了,竟然還是被東方寒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