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已經醒了嗎?太好了!”安鋅也沒有繼續去思考那些奈克瑟斯本源的事了,便十分開心的向外走去。
“他始終是個孩子啊……”
看著安鋅那副蹦蹦跳跳離開的模樣,幻雨琳內心中有著些許不忍,這樣的命運讓這樣的孩子來承擔,真的好嗎?
另一邊
安鋅飛快地奔跑著,瞧見是白羽的病房便想著直接衝進去。不過看見了眼前的畫麵還是選擇默默地看著:
隻見陳奕鏇輕輕地將藥水在口中哈一口氣去冷卻藥水的溫度,然後便遞到白羽的嘴前說道:“來師傅掌嘴,啊~”
“臭丫頭居然會命令師傅了啊……”白羽也是嬉皮笑臉的回答道。
“嗯!”
陳奕鏇並沒有在意白羽的言語,隻是緩慢地將手中的藥勺往白羽嘴前移去。
“唔~有點苦啊!”
白羽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樣算不算甜點了?”
待白羽將藥水喝進肚子後,陳奕鏇便直接起身向白羽的臉頰吻去。
“確實不苦了,就是有點熱乎乎的感jio!”白羽看著陳奕鏇的臉頰,雖然很想反抗,但終究由於身體上的超負荷而隻能乖乖躺著了。
不過不知道為啥,白羽下意識感覺還挺不錯的,等等,我到底在想什麽啊?她是我徒弟……
記得小徒弟以前不會這樣的啊?到底那裏出問題了?就這樣,白羽在與內心的多次“對抗”之後還是選擇乖乖被親了。
“咳咳!”
安鋅隨手捧著鮮花便從門外走進來,一副“我懂你”的模樣假裝咳嗽了一聲。
“額,安鋅兄你別誤會啊!”白羽剛想起身阻擋安鋅那副奇特的目光,卻再次被陳奕鏇摁壓下去了。
“師傅你別說了,讓我親一會行嗎?”
陳奕鏇緩緩發出哀求的聲音。
而安鋅也還是識趣的放下鮮花專身就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