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格鎮外圍海域。
此時原本熱鬧的海麵變得十分寂靜。
本來在這個時候,這裏的海麵上應該航行著許許多多來往的貿易船隻。
但現在,這處本來繁華的海平麵卻寂靜的可怕。
仿佛有一隻上古巨獸要隨時要掙脫枷鎖,從海麵上衝出一般。
羅格鎮,港灣。
這裏是連接著處刑台的唯一一條路徑,隻有順著港灣,才能抵達處刑台。
原本身處在這裏的居民們全都被遣散,各自被海軍帶到避難場所。
但還是有一些倔強的居民不想服從海軍的安排。
準備死守住自己的家業。
一本鬆就是其中之一。
“老頭子,你真的不準備離去?”
一本鬆的愛人智子對著他說道,臉上布滿擔憂。
“你走吧,我不可能將祖先傳下的刀店舍棄。”
一本鬆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端起煙袋鍋,吞雲吐霧著,語氣堅韌。
“哎。”
見狀,智子深深歎了一聲,她了解一本鬆,沒有繼續勸阻,而是帶著女人從對方身旁走過。
“保護好自己...”
說完,智子帶著女人朝著海軍們安排好的地方走去。
“智子...”
一本鬆看著離去的愛人,臉上閃過一絲輕鬆。
他是真的怕對方跟自己一起留下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可真就成了罪人。
“找個地方好好的活下去吧,智子。”
一本鬆呼出最後一口煙,朝著愛人離開的地方深深望了一眼,而後將門拉上,轉過身走入刀店內。
像一本鬆這樣人,羅格鎮上還有許多。
他們大多都是不想舍棄祖上傳下來的基業。
風風雨雨數十年苦心經營的東西,不可能說舍棄就舍棄。
街道內。
千餘隊海軍小隊扼守在各自的位置上,每千人一隊,為首將官最少都是少將軍銜。
十萬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