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到底有多壞
躺在**,徐佐言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耳後被咬的地方隱隱作痛著。他便爬了起來,跑到浴室去,在鏡子前歪著腦袋,想看看自己被咬成什麽樣了。但是由於咬痕在耳後,角度看不太清楚,隻能看到有些紅腫的樣子。
“屬狗的啊,還咬人。”徐佐言一邊看著一邊罵,指尖在上麵摸了摸,涼涼的手溫能讓那裏舒服一點。
而摸著摸著,徐佐言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因為他想起了葉凱成在咬他之前,竟然還舔了他,舌頭軟軟熱熱的,被舔過的感覺有些奇怪,有些癢。
“咬人就咬人唄,還舔什麽舔啊,髒死了。”徐佐言嘀咕著說,突然的想到了什麽,看了看鏡子裏自己微紅的臉,愣了愣,不再去多想,返回**睡覺去了。
夜裏淩晨2點多,大街上已經少有車輛來往了,一排排路燈給偶爾路過的車輛照明,燈下圍著幾隻飛蛾,飛的跌跌撞撞的,但沒打算離去。
一輛轎車不急不緩的駛過,在這沉寂下來的夜裏,沒發出多大的聲響打擾。
車後座裏,一個男子慵懶的坐著,西裝上的扣子已經都解開了,一手隨意的搭在腿上,另一手則拿著手機,聽著電話裏傳來的聲音。窗外的路燈光照進來,偶爾在那男人的臉上一閃而過,而在那一瞬間的照明,便能看到那男子有著俊美的容顏。低垂著長眸,額上一撮劉海沒固定住,滑落在眉梢,讓他多了一份邪魅,而薄薄的嘴角此刻輕揚著個溫柔的弧度,因為電話另一邊的人說的話而顯得愉快。
“葉凱成,你不能把我姐姐甩了,我姐姐會很難過的,要甩隻能我姐姐甩了你,然後你也不能再勾搭我姐姐了,不能讓我姐姐難過。”電話那邊的人顯然是不怎麽清醒,聲音都斷斷續續的,聲音也不大,就像是在夢中呢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