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望舒看著蕭陽，她的眼中帶著幾分不解之色。
“所謂人性，便是指一個人的情感和理智。”
“羲和的孩子被後羿射殺，因此，她對後羿充滿仇恨，要找後羿複仇！”
“僅僅是殺了後羿，就能夠讓她解恨嗎？”
“比起那殺之時，一瞬間的痛快，她更想讓後羿和嫦娥陷入永恒的痛苦！”
蕭陽對著望舒開口說道。
聽到了蕭陽的話語，望舒和嫦娥都是沉默不語。
好半晌之後，嫦娥對著蕭陽行了一禮，眼中帶著幾分愧疚之色。
“吾皇，對不起，是嫦娥想岔了，還請吾皇原諒！”
蕭陽伸手一揮，將嫦娥給扶了起來。
他看向嫦娥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溫和之色。
“嫦娥，你不必如此。”
“雖然有想要保全後羿的意思，但也讓你受了這麽多年來的苦，是我這個人皇的過錯。”
“你怨我也是應該的！”
頓了頓，蕭陽想到了後羿，他接著開口說道。
“雖說後羿現在被蒙蔽了心神，但終有一日會歸來，那個時候，你們便會相遇重逢！”
“你現在要做的，便是跟隨望舒道友，好好修行！”
蕭陽的話語落入了嫦娥的耳中，頓時讓得嫦娥的眼中閃過了激動地神情。
這些年來，她雖然一直跟著望舒修行，但也有閑暇的時候。
每當閑暇之日，她便會去廣寒宮門口，想要將後羿心神喚回來。
但，她的這般做法，卻沒有取得絲毫的效果。
本已經有些心灰意冷的她，現在聽到了蕭陽的話語，她的眼中都是多出了幾分光彩。
“多謝吾皇！”
嫦娥真心誠意的對著蕭陽一禮，看向蕭陽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崇敬之色。
一旁的望舒，看著嫦娥的這般神情，她的心中略微有了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身為她的弟子，嫦娥還從未對她露出這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