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秘密,對了,這藏經閣內有紙嗎?”孟青再問。
“紙?這藏經閣內功法可能不多,但紙這玩意兒我可不缺,以前我沒事的時候經常來畫畫呢。”羅征笑道。
兩人一前一後,步伐很快。
後方孟青好奇問道:“你還會作畫?平時都畫些什麽?”
已經將一扇封閉大門推開了一半的羅征似是想起了什麽,臉色狂變,作勢就要將身前的大門封閉上,但察覺到了端倪的孟青一把將其推開。
一眼望去,這不下數百平方的地方竟然掛滿了春宮圖!
他臉色有些僵硬的轉過去:
“這就是你說的喜歡畫畫?畫的都是這些玩意兒?”
羅征經曆了最初的尷尬,上前走了幾步,十分坦**道:
“春宮圖怎麽了?我畫春宮圖怎麽了?你小時候沒看過的春宮圖麽?看完燒掉不就好了。”
孟青略微沉思,而後豎起了大拇指道:
“我小時候還真沒有,我承認我之前低估了你,不愧是真神的後代,真是癩蛤蟆日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羅征兩眼一橫,不滿道:“怎麽還罵人呢你?”
兩人合力將這裏的紙張全部搬走,羅征仍然在鍥而不舍的追問,可孟青始終沒說出他打算做什麽。
兩人一路到了城南,這裏距離最初孟青進入地下世界的地方很近,他們進了一座看似平平無奇的建築,到了地下,他才發現這竟是一座監獄!
在其中鎮守的守衛上前例行盤問,羅征解釋道:
“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雖然我和爺爺說了此事,但五寇畢竟不是我爺爺一個人做主,必須要保證沒問題才行。”
孟青表示理解。
再往內走了足有五裏地時,羅征交給他一塊令牌:
“這是我爺爺的信物,隻要不是太過分的命令,這其中的守衛都會遵守,當然,這還有黑爺爺他們的功勞在,若是外人提這要求,我們是斷然不可能答應的。”